虎符财经

人福医药背后的神秘“扫地僧”

导语:业绩锐减,芬太尼阴影笼罩,人福医药如何“渡劫”,背后又有着怎样的神秘富豪?

作为计生用品界的“千年老二”,杰士邦是一只有故事的套套,人福医药也是一家有情趣的公司……


人福医药下凡“渡劫”

1998年,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时代,杰士邦便开始了他的营销之路,一句“杰士邦,无忧无虑的爱”,让杰士邦及其他的生产厂家人福医药走到了台前。


此后十余年间,伴随着杰士邦失而复得,人福医药基本完成了在中国药品领域的产业链布局,并迎来了跨越式发展,营收从上市前不足1亿元增长至2015年100.54亿元,进而在2018年达到186.34亿元,几乎就是平步青云。

不过,进入2019年,人福医药的命运显得有点“坎坷”。


近期,武汉税务部门一纸稽查通告,将人福医药牵扯到一起虚开增值税发票案件中。


相关信息显示,武汉鑫保富均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在没有真实的业务交易情况下,对下游65家企业开具127份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635.29万元。其中,向人福医药100%控股的子公司湖北人福泽惠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现名:湖北人福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开具7份。


虎符财经就该事件向人福医药提出的问题,截至发稿尚未得到回复。


而对当前的人福医药来说,上述事件或只是小插曲,此番“历劫”业绩才是最重要的。


人福医药于2019年4月30日发布的财报显示,在营收增长20.6%的情况下,2018年净利润为-19.1亿元,为有公开资料披露以来首次亏损。


究其原因,人福医药表示主要系计提商誉减值所致。


2016年5月,人福医药以5.29亿美元收购Epic Pharm 100%股权,并形成了27.76亿元的商誉。2018年,由于市场环境变化,Epic Pharma主要产品熊去氧胆酸胶囊的价格大幅下降,导致业绩未及预期且进一步恶化,人福医药对此计提31.03亿元的商誉和无形资产减值损失。


据公开资料,人福医药自2012年开始走上并购之路。2012年至2017年间,相继收购了北京巴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新疆维药、Epic Pharma、Ansell等公司,由此带来商誉激增,从2011年底的1.67亿元飙升至2017年底64.75亿元,即便在2018年计提31.03亿元后,目前账上还趴着37.99亿元商誉,相对人福医药的利润规模来说,是个不小的“地雷”。


另一边,对芬太尼的管制也让在这一领域占据龙头地位的人福医药业绩承压。


就在国家于去年年底宣布将对芬太尼类物质实施管控后,人福医药一时间身处风口浪尖,业绩前景存疑,股价下跌,董事长王学海不得不出面解释:把芬太尼列为“管控物质”,对正规厂家有正面影响。


直至今年4月1日,公安部、国家卫生健康委、国家药监局三部门联合发布公告,5月1日起对芬太尼类物质实施整类列管,“黑天鹅”正式降临。


随着芬太尼影响持续发酵,人福医药成了聚光灯下的“宠儿”,其背后的神秘富豪逐渐引发了资本市场的关注。


大隐于世的“扫地僧”

天眼查显示,人福医药由武汉当代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当代集团”)持股29.26%为第一大股东,股权穿透后,最终受益人则为艾路明,持股26.21%。

图源:天眼查


艾路明,何许人也?


对于混迹资本市场的人来说,艾路明并不陌生。


他掌控着资产945亿(截至2019年第一季度)的当代集团,也是湖北最大民营集团公司,旗下拥有一级控股子公司22家,二级控股子公司124家,其中,控股参股6家上市公司,业务遍及地产、金融、医药、旅游、教育、矿产等多个领域。


但就艾路明本人而言,外界所能窥见的不多。为数不多的资料中,艾路明是一个出生名门,白手起家,热衷慈善的企业家、劳动模范,并常常被贴上“顶尖高手”、“深藏不露”的标签。

八十年代末,正值意气风发的岁月,艾路明放弃“铁饭碗”,扎入商海,与几位志同道合的研究生凑集两千块钱,成立了当代产业集团的前身---当代生化技术研究所,开始了自主创业。


从第一个科研项目提取尿激酶开始,历经30年发展,艾路明及当代集团亦非当年,《2018年胡润百富榜》,艾路明以63亿身价位列第663位;《2019福布斯中国慈善榜》,艾路明排名第52位,捐赠总额7000万元。

<胡润百富榜>

只不过,随着当代集团规模越做越大,艾路明反而越来越强调个人的“小”,近些年行动多集中在三江源、创绿家、劲草同行、诺亚方舟、等公益活动及扶贫项目,追求与世界,与自然,与生命和谐融合,外界对于其了解好似是水中望月,雾里看花。


众所周知,金庸小说《天龙八部》里,“扫地僧”是个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


艾路明,无疑是一个披着黄金袈裟大隐于世的“扫地僧”,身后的当代集团亦是相当低调。


“低调”的当代集团

关于当代集团,外界始终难以窥见全貌。

打开官网,1988-2018年社会责任报告非常显眼,对产业介绍却着墨很少。

虎符财经查阅其《2019年度第一期短期融资券募集说明书》,当代集团的战略定位是“产业投资与运营”,各主要产业运营均设有独立的运营发展平台,充分发挥各子公司在各自领域的竞争优势,以资本为助力,实现产业聚焦发展。


和2018年发债时的发展模式说明相比,多了“运营”,突出了“产业发展”,弱化了资本力量。


对于这种发展模式,当代集团曾在2018年的募集说明书中表示,“单纯将当代集团定位于股权投资公司并不合理,只是当代集团发展模式有自己独有特色”。


但从当代集团的发展路径来看,并购是主要手段,特别是对上市公司的控制。


自打将自家公司人福医药送入资本市场后,尝到甜头的当代集团便“刹不住”了。


2010年竞得华茂集团36.77%的股份,间接持有其旗下上市公司华茂股份股权;2015年前后,当代集团经过多次资本运作,先后将三特索道、当代明诚、光洋股份、天风证券等公司收入囊中,持股比例分别为29.26%、24.86%、8.63%、14.4%,业务领域由实业扩展至金融,此外还拥有武汉理工大学华夏学院、武汉大学珞珈学院等高等院校,一个庞大的产业帝国俨然形成。


而从当代集团披露的财务资料来看,上市公司是当代集团的主要收入来源。


截至2018年9月,人福医药、三特索道、当代明诚三家上市公司占当代集团总营收比重为77.39%,占其总资产比重56.97%。

图源:《2019年度第一期短期融资券募集说明书》

2018年,受人福医药等子公司利润锐减的缘故,当代集团净利润为亏损3.86亿元,而上年为盈利22.98亿元。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艾路明及其背后的当代集团并简单。d

作者:卓尔

来源:虎符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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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酒企首富徐进带领口子窖造12位亿万富豪 背后是高管集体减持

导语:在徐进的带领下,口子窖2018年走势向好,营收增幅18.5%,净利润增幅高达37.62%,在安徽四大名酒中首屈一指,也造就了10余位亿万富豪。虽然追赶古井贡酒还需时日,却走在一条高速发展的道路之上。只是近期高管们集体且多次减持套现,让人大跌眼镜。

2018年,安徽四大名酒共实现营收约177.58亿元。古井贡酒营收为86.86亿元,占比约50%;口子窖、迎驾贡酒和金种子酒分别以42.69亿元、34.89亿元和13.14亿元排在第二到第四位。其中口子窖的营收和净利润增幅最大,分别达到18.5%和37.62%,将其他三位竞争对手远远甩在身后,但高管们的减持行为却让口子窖饱受质疑。

(安徽四大酒企近年营收对比)


高管集体多次套现

从去年开始口子窖的增幅开始不断下滑,但这并不是投资者最担心的,虽然过了增长的巅峰期,却还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增幅。最让投资者心存不安的是口子窖的高管集体减持,且不止一次的集体减持。


根据口子窖公告,在今年3月6日之前的半年时间里,刘安省、孙朋东、张国强、赵杰、仲继华五位股东以资金周转为由,合计减持公司股份约500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0.83%,共计套现约2.2亿元。


减持的口子一开,就一发而不可收拾,口子窖7月3日发布的减持公告称,刘安省等5位股东再次合计减持870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45%。这已经是上述五位股东今年以来的第二次减持,本次减持预计可套现5.8亿元左右。


股东减持很常见,但集体且多次减持并不多见。在A股市场白酒板块股价坚挺的同时,上市酒企口子窖大股东正在悄然减持离场。


2017年前十大股东无一例外地一度进行了质押。现在有的解除质押,有的依然质押。都是因为到了退休年龄的个人原因,这种解释很难让投资者完全接受。


根据天眼查和口子窖官方资料显示,刘安省持股12.91%,孙朋东持股1.58%,张国强持股1.56%,赵杰持股1.08%,仲继华持股0.93%,均为口子窖较有影响力的股东。大股东的减持,董事长的质押,都让投资者感到匪夷所思。


尤其联席股东刘安省,他与现任董事长徐进同为口子窖实际控制人,现任口子酒业监事会主席,并曾在1996年11月至2002年12月历任口子集团总经理、董事长,在口子窖从业年限超过22年,对口子窖的了解程度和影响力绝非一般的公司股东和高管可以比拟,他的减持对口子窖的影响可谓巨大。


虎符财经就高管集体减持一事,致函口子窖。官方回复是减持计划涉及股东均为退休人员(年龄均在60岁以上,最大岁数70岁),均因个人原因进行减持,现任核心高管均未减持。减持人员年龄结构如下表:

口子窖对外解释高管多次集体减持的理由都是“自身资金需求”,而众所周知,白酒是一个高利润和高现金的行业。口子窖2018年年报显示,口子窖期末的现金流为11.41亿,公司资金极其充裕,且负债率只有30.25%。说明经营状况良好,资金充裕,负债率较低,这样的情况下,公司高管多次集体减持的目的何为,是众多投资者疑惑的地方。对此,口子窖表示,为了防止公司有人违规减持,公司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应对措施,会大力加强对股东的宣传培训,宣讲减持的相关规定和注意事项;同时建立沟通报备机制,公开透明。

为人低调的董事长徐进,踏实做事,勇于创新,让口子窖一度实现了高于白酒行业平均增速的高速增长,上市后也带动了股价的一路攀升。最近股价更是飙升,由年初的32元每股一路飙升至现在的59.54元每股(截止8月13日收盘),而徐进所持有的1.095亿股口子窖股权,则顺利将其推上了上市酒企首富的宝座,身价达到65亿元。


搜狐财经在今年3月发布的一篇《上市酒企最富180人名单》文章中,不仅徐进荣登榜首,其他口子窖股东也名列前茅,前40位有12位是口子窖股东,最低身价3.4亿,一个企业造就12位亿万富豪,这在上市酒企中并不多见。同比3月份和如今各类白酒行业的股价,可以推算出徐进和其他入榜酒企人员的身价,此时,徐进依然坐稳上市酒企首富的宝座。

 

(上市酒企2019年3月高管财富排行榜。数据来源搜狐财经,虎符财经制表。)

北京非凡酒廊总经理谢宽坦言,口子窖是家乡的酒,作为白酒投资者一直比较关注,他认为不管是质押还是减持,都是套现的一种手段。口子窖股东频繁质押很可能是变相的减持,也就是一种可能的变现。口子窖多名大股东年纪大了,冲劲和干劲都弱很多,这时候最关注自己的利益,减持套现的可能性很大。


同时谢宽提醒广大投资者,白酒行业走出一波上涨行情,口子窖部分股东在高位减持套现也属正常。但他也并不针对口子窖,他认为其他白酒企业高管也都如此;他预计今年白酒行业可能还会有一波上涨行情,因此,中小投资者务必慎重,不要让自己成为高价接盘者,这时候的投资需要理性和理智。


投资大产出小  省外扩张不利增幅下滑 

口子窖2017年营业收入和净利润增速分别为27.29%和42.15%。2018年营收和净利润虽然在四大徽酒中均为最高,成绩喜人。但和2017年相比,营收和净利润却分别下滑8.21%和4.35%。同时2019年一季报,其业务增速出现进一步下滑:营业收入13.62亿元,同比增长8.97%,归属净利润5.45亿元,同比增长21.43%。


连续的增幅下滑,口子窖给出的说法是“公司经营始终保持稳定健康的发展,每年均超额完成预算目标,公司业绩情况的小幅波动也是企业经营中的正常现象。”但从目前市场来看,口子窖短期内很难再恢复到2017年的增幅水平。


口子窖作为安徽省内第二大品牌,市场占有率还是不错的。虎符财经梳理口子窖2016-2018年具体营收,这三年口子窖总营收分别为28.3亿元、36.03亿元、42.69亿元,但安徽省外的总营收为4.67亿元、5.18亿元、6.62亿元,占总营收的16.5%、14.38%、15.51%。也就是说安徽省内贡献营收一直在85%左右。

(口子窖经销门店)

这三年口子窖整体增长迅猛,但省外扩张却一路受阻,省外的收入占比不升反降,从经销商的数量锐减就可以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了。公开资料显示,近三年口子窖全国经销商总数量为622个、582个、586个,数量不少,却大多集中在安徽省内。省内经销商数量为348个、334个、352个,省外经销商数量为274个、248个、234个。省外经销商数量占总经销数量的比例分别为44.05%、42.61%、39.93%。

四成左右的经销商总量,贡献着15%左右的营收,口子窖在省外扩张并不顺利,从经销商数量和所占比例逐渐下降来看,口子窖依然只能是家安徽省内的地方酒业。尽管口子窖否认了省外扩张受阻的事实,但从营收比例来看,省外的扩张起码暂时遇到了困难。


省外扩张并不顺利,却占据着高昂的广告费,2016-2018年,口子窖的广告费用总额分别为2.32亿元、1.95亿元、2.12亿元,其中,全国性广告费用的比例为86.84%、91.70%、92.9%,占比不断提升;地区性广告费用的比重仅为13.16%、8.30%、7.10%,安徽省内投放的广告费用在逐步降低,这也是省内消费者对品牌的认可有一定关系,只是投入九成左右的广告费,贡献着一成左右的营收,着实让口子窖有苦难言。

(口子窖近三年的广告支出分配,虎符财经制表)

此时另一家徽酒古井贡酒的省外贡献率已经超过四成,古井贡酒也慢慢成功走出安徽,而跟着古井贡酒身后追赶的口子窖却越来越依赖省内市场,在古井贡酒开始重视省内市场,向口子窖根据的皖南进军的情况下,口子窖“主攻中心城区市场,乡镇市场渗透严重不足”的弱点可能会被无限放大。


口子窖从2017年已经意识到乡镇市场的重要性,开始积极加大县级以下区域市场运作力度,多个地区的效果已经开始逐渐显现出来,这也是安徽省内的营收越来越高的一大原因。


安徽灵璧创友烟酒批发的总经理高广付向虎符财经表示,皖北消费者基本都认古井贡酒和种子酒,皖南可能更偏好口子窖。口子窖在他店内所占酒类比例不超过两成,一是口子窖的品牌和古井贡酒还是有些差距,消费者的自主选择上能看出来。二是返利空间,卖口子窖盈利不足,这是部分批发商不太愿意主动推销口子窖的原因所在。


口子窖现在扎根安徽市场是明智选择,但在自身品牌建设上还应多向老大哥古井贡酒学习,省外扩张是必然的,却不能盲目,否则欲速则不达,反而拖累自身发展。


作者:王梦萧

来源:虎符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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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能SPV股票将于22日开始交易 抄底的最佳时机?


汉能SPV股份正式恢复公开流动性

8月13日,汉能移动能源控股集团、汉能薄膜发电集团及汉能特殊目的公司(SPV)主体中国同富新能源(以下简称“同富新能源”)均在其官方平台发布公告,私有化后原汉能薄膜发电独立股东持有的SPV股份于2019年8月22日起于每星期四进行交易及结算,正式恢复公开流动性。


该事项由此前在汉能私有化进程中提供顾问服务的宝桥证券(香港)有限公司和软库中华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授权代理人,为SPV股东提供托管、交易及结算服务。


宝桥证券和软库均为根据中国香港《证券及期货条例》注册并获得认可、可从事第1类受规管活动(即证券交易)的持牌机构,可为符合条件的10类专业投资者提供SPV股份的交易及结算服务,这意味着汉能此次SPV股份交易已受到监管机构认可与支持。

具体操作上,所有在宝桥证券、软库开立证券账户的SPV股东,出示股份证书原件,均可使用股票托管服务。同时,在征得相关券商同意的前提下,宝桥证券及软库还可为客户提供服务,将SPV股票从目前持有股票的相应劵商处代为提取股份证书。


相较之前,该SPV股份交易更加宽松,不受此前2000股一手的交易单位限制,有意出售其持有的汉能薄膜发电SPV股份的股东,将其持有的股份证书托管于宝桥证券或软库,潜在买家在下达购买权益指示前需要存入订金。


有业内分析人士认为,汉能通过宝桥证券与软库两家持牌代理机构开通特殊目的公司股票交易平台,为其独立股东在汉能正式登陆A股前实现股票变现提供了更加便利的条件,有利于独立股东整体利益。

随着汉能回A趋势日渐明朗,及资本市场支持科技创新公司,已有不少投资者关注到汉能SPV股票的投资机会。


据消息人士透露,目前市面上已经有人私下交易SPV股份,一位张姓投资人购入1000万股,价格介于2.5港元到2.5元人民币之间。对于汉能的未来,他表示,“技术创新型公司是经济发展的动力,也是资本市场着力支持的对象,看好汉能未来表现,此时入场是抄底汉的最佳时机。”


事实也是如此,专注聚焦高新技术产业,通过自主研发投入,汉能在薄膜太阳能技术领域已保持六项世界纪录,并且还在持续突破中!


新突破!汉能刷新世界纪录

汉能再传喜讯!近日,经美国和德国的权威机构认证,汉能高效硅异质结(SHJ)电池技术冠军电池片,全面积光电转换效率达到24.85%,刷新由日本垄断29年的世界纪录。


汉能旗下美国子公司MiaSolé研发柔性铜铟镓硒(CIGS)薄膜小面积芯片转换效率达到20.56%,大尺寸组件采光面积光电转换效率达到17.44%,继续在全球同类技术领域中保持领先地位。


此外,由汉能参与建设的贵州铜仁梵能移动能源产业园一期300兆瓦柔性铜铟镓硒首条生产线也于近日顺利投产;汉能旗下美国子公司Alta Devices(阿尔塔设备公司)日前宣布将扩大砷化镓(GaAs)太阳能电池生产规模,以满足小型卫星等高附加值市场日益增长的巨大需求。


对于一家聚焦实业的科技创新型公司而言,技术就是最硬的“敲门砖”,回A,汉能实力加持!

作者:卓尔

来源:虎符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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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渥食品曾因质量问题被罚 王牧夫妇IPO“造富”梦难圆

导语: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力争成为“进口食品第一股”的品渥食品,面对着频发的食品质量问题,以及备受争议的财务表现,或即将倒在IPO的冲刺线上。

在马斯洛的需求模型中,包括对食物、水、空气和生存等的需求,属于最基础的生理需求。民间也广泛流传着:人是铁,饭是钢的俚语。对于申请上市的食品企业,证监会也一直是严之又严。从上市屡遭波折的三只松鼠,到最近IPO被否的仲景大厨房,又一家从事进口的食品企业,在更新完招股书后准备接受发审委的考验。


财务数据堪忧,产品质量问题频现

常言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放眼企业经营上也不乏男女搭配的组合,而“夫妻开店”,更以远超其他合伙人关系的亲密程度,广泛出现在或大或小的商业组织中。即将上市的品渥食品,就是这众多的“夫妻店”之一。

1997年,在上海的松江市(后更名为松江区),王牧和徐松莉夫妇开启了其共同创建品渥食品的旅程。转眼22年过去啦,品渥食品成功的将“德亚”、“瓦伦丁”、“亨利”、“雅娜”等品牌产品导入国内的同时,自己也发展成为了一家以经营进口食品品牌为主业运营商。但随着近年来,以网易考拉、天猫国际等跨境电商平台的迅速崛起,这家“夫妻店”正遭受着越来越多的挑战。


根据品渥食品的招股书显示,报告期内,公司营业收入分别为10.99亿元、12.16亿元、12.50亿元,同比分别增长10.46%、10.64%、2.85%;增速除前两年尚可外,2018年仅为2.85%增速,下降明显。


除此之外,其同期净利表现相较于营收则实现了较快的上涨,分别实现了3842.48万元、6377.69万元和7807万元。然而,其同期仅为6356.52万元、7167.05万元、7209.44万元的扣非净利,则上涨缓慢。2018年,仅42.39万元的扣非净利增长,不但同比过低,也从侧面反映出了品渥食品面临的主营业务压力。

屋漏偏逢连夜雨。财务数据依然表现欠佳的品渥食品,在事关食品企业生死质量问题上又频频亮起“红灯”。


2013年至今,品渥食品几乎每年都会因产品质量不合格被有关部门采取相应处理措施。如2013年10月,上海魁春实业有限公司进口的亨利松脆多种水果麦片因霉菌超标被做销毁处理,而根据其招股书显示,上海魁春实业有限公司正是品渥食品的曾用名称。


2015年1月,北京市品利食品有限公司进口的三育咖喱味香酥海苔、三育辣味香酥海苔、三育原味香酥海苔因大肠菌群超标被做销毁处理。而北京品利则是品渥食品的旗下子公司。之后的2016年、2017年、2018年,品渥食品也都有不同产品质量问题爆出。


“民以食为天”,食品安全更是无小事,而接二连三爆发产品质量问题,也都或多或少反映了品渥食品,无论从管理到经营等环节上出现的漏洞。知名企业家刘永好也曾警示到:“食品安全出了问题,企业倒下就是顷刻之间的事。”


而除了当务之急的产品质量问题亟需解决,面对不断下滑的净利和高企的负债,让品渥食品头疼的事儿还有很多。


高毛利存疑,负债高企

翻看品渥食品的招股书时发现,其综合毛利分别为42.83%、39.8%、38.78%,呈逐年下降趋势,2018年下降更是接近4%。而毛利下降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其主营业务经营或存在困难。


但对比同行数据不难发现,品渥食品的毛利即使出现了连年的下降,仍显著高于同行水平。根据招股书披露的数据显示,公司在乳品和啤酒都显著高于行业平均水平。

如此“优异”的毛利表现,自然也吸引了市场的各方关注,其中也有媒体对其高出平均值一大块的毛利提出了质疑。而就此品渥食品在招股书中,则是以“公司商业模式较为新颖”作为解释。


但分析其所谓的新颖模式不难发现,其采用只是不同于同行业自有原料加工模式,而是通过创建自有品牌,然后从国外进口成品到国内后,再包装、再销售的模式,如果将高毛利全归功于此,多少有些牵强。


除了饱受质疑的高毛利,在另一项关键指标复制率的表现,品渥食品不仅远高于平均水平,同时还是连年上涨。到2018年时,其合并资产负债率上升到77.42%,母公司资产负债更是达到了82.59%。

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最重要的三张财务报表当属利润表、资产负债表、现金流量表,而这三张表又是环环相扣。


如今,品渥食品的资产负债表表现欠佳,和其紧密关联的现金流量表表现或也受到挑战。


重重压力下,现金流承压明显

净利持续走低,负债连年高企的负作用,传递到现金流上,都会使相关数据承压明显。果不其然,报告期内品渥食品仅分别为-2,357.31万元、1,778.19万元、4,582.71万元的现金流量净额和净利润形成了巨大的差额,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公司主业“造血”能力不足的事实。(在下边有解释其应收账款变现的)


无独有偶,除了净利和负债带来的压力外,根据其招股书介绍,由于公司销售规模较大、年底提前备货存货规模较大、应收账款规模较大,这些也都使公司现金流承压明显。

报告期内,品渥食品存货账面价值占当期末总资产的比例分别达到了50.68%、53.79%和32.09%,分别为25,258.83万元、32,847.86万元和21,103.15万元。应收账款更是不容乐观,分别为9526.32万元、12818.72万元和14277.69万元,且客户主要为麦德龙、家乐福、大润发等大型商超平台,回款慢更是加剧了公司现金流面临的压力。


虎符财经通过品渥食品的融资用途了解到,此计划共募集资金总计约4.89亿元,其中将有3264.49万元用于补充流动现金,占募资总额的6.7%。其余将用于渠道建设、翻新厂房等方面。而面对愈来愈趋紧的上市审查,净利递减、负债高企,亟需通过上市纾困的品渥,IPO或还存很大不确定性。对于品渥食品能否成功过会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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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鹿凯

来源:虎符财经


曾因卖假药被罚 “明星老板”曾胜的一力制药谈何上市

导语:一度“荣登黑榜”的一力制药在曾胜的带领下近几年逐渐扭转了颓势,如今正全力冲击IPO,但假药事件的余波还在,销售费用高于当期纯利润,营收下滑还是让人为其冲击IPO捏了把汗。

两年前花城制药选择不再与一力制药合作,失去主要合作伙伴的一力制药元气大伤,次年上半年一力制药合作业务收入直线下降至1.70亿元。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一家将要上市的药企,过度依赖合作伙伴,这无疑为其上市埋了隐雷。而更大的合作伙伴白云山的选择更将决定一力制药的“生与死”, 它贡献了一力制药报告期内总营收的30.75%、43.46%、39.94%。


背靠大树白云山  可曾忘记花城往事?

说起一力制药的老板曾胜,在广东可是明星似的人物,不仅出身名校,还先后荣获“十大杰出民营企业家”、 “全国劳动模范” 、“中国诚信优秀企业家”等荣誉。这样的明星老板,他的企业注定备受关注,尤其是在一力制药准备冲击IPO之际。

(一力制药实控人曾胜)

公开报道显示,曾胜以前是白云山制药厂的大经销商,是白云山制药数得着的乙方,掌握着大量的渠道资源,和白云山制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在2002年广东省四会市白云山制药厂四会分厂改制的时候,曾胜利用手中的资源,顺利接盘,并让其摇身一变成了广东一力医药有限公司。不久后与白云山制药和广州花城制药厂开展合作。曾胜也顺理成章地将花城制药转变成为一力制药的第二大客户。

从近年来的经营数据看,一力制药在两大客户的“关照”和帮扶之下一路扶摇直上,十年磨一剑,闯关IPO。但虎符财经仔细分析一力制药的招股书,发现了一些问题。招股书上显示一力制药的最大合作伙伴为白云山,报告期内合作占据公司总营收的30.75%、43.46%、39.94%。可以说白云山是一力制药的最大“金主”,每年贡献了近半数的营收。强强联手也确实有利于一力制药的发展。


但凡是有利就有弊,最大的金主却成为潜在危机。招股书上清晰显示一力制药白云山的合作期限只到2020年12月31日,具体后续合作没有任何显示。如果白云山能继续合作还好,一旦白云山像花城制药一样离一力制药而去,将会对一力制药造成怎样的打击?


当年花城制药给一力制药带来的收入一路上升。但在2016年底,在10年合作协议快要结束时,双方用一种特别且双方都不愿出现的方式进行了告别,两家最终对簿公堂。不管谁输谁赢,双方长达10年的“亲密合作”已经到此截止,留下的是彼此的尴尬。

 

(招股书显示的报告期内的一力制药的年营收)

招股书申报稿显示, 2014~2016年花城制药贡献的收入占合作业务收入的30%~40%。2017年上半年,失去核心合作伙伴的一力制药合作业务收入直线下降至1.70亿元,占总收入的比重也从2014年最高峰的71.92%降至47.21%。这都是过度依赖合作伙伴存在的风险。而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如今过度依赖白云山制药,一旦情况有变,一力制药如何应对?毕竟花城的往事,就在眼前,虽然背靠白云山如此大树,却是在尖刀上跳舞,刺激却危险。


实力“坑爹”子公司挖的坑太深

曾胜在创立一力制药后选择了迅速扩张,扩张速度过快,也必然会埋下了隐患。企业在缺乏先进管理模式的情况下盲目扩张,必然造成子公司品质的良莠不齐。罗定制药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


罗定制药是一力制药的子公司,一力制药控股近9成(89.03%)。前几年一力罗定制药在业绩上对一力制药的帮助寥寥,近年虽有改观,却是个惹事的“孩子”, 靠实力上演了一出实力“坑爹”的好戏。媒体在2016年就爆出,一力罗定制药生产的批号为150101的银杏叶片经广东省药品检验所检验为假药。注意,是假药而不是药品检测不合格。

(一力制药在招股书承认假药事件)

作为一个药企,出现假药,这几乎是惊天爆雷,是在短期内根本无法消除的惊天负面,和产品检测不合格不同,他们的产品直接被相关部门定性为假药。最终被没收产品60259盒,并没收41.0424万元违法所得。这样“坑爹”的子公司,也让一力制药焦头烂额,疲于应对。虽然一力罗定制药最后成功甩锅给上游供应商,但作为一个药企出现假药丑闻,对品牌的损害短期内根本无法修复。

(招股书中一力罗定制药对假药事假的“甩锅”)

假药事件并不是一力罗定制药的唯一“贡献”,2017年一力罗定制药还因处理后所排放废水中的生化需氧量超标、排放的废水化学需氧量超标和未取得排污许可证就排放污染物等问题,三次被环保部门责令整改,以自己超群的“坑爹”实力完成“坑爹”的梅开二度。


这些事件的量的积累逐渐演变成为最终的质变,单一事件并不是一力制药终止第一次IPO的根本原因,但有好像都有关系。一力制药第一次被迫终止IPO除了公司财务数据之外,这些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销售费要高于纯利润 研发却一年少一年

一力制药要冲击IPO,必然要有漂亮的财务数据,这样就必须依靠销售的强力支持,于是销售费用不断增加,直接造成毛利率的下滑,招股书数据显示2016-2018年,一力制药的销售费用分别为0.57亿元、1.09亿元和1.52亿元,分别占当期净利润的85.07%、114.74%和192.41%。可以看出,一力制药2017年和2018年销售费用都已经超过了当期的净利润,这两年一力制药的销售费用同比分别增长91.6%和38.9%,已经超过同期营业收入的增速(15.1%和17.3%),这说明他们每增加1元的营业收入需要支付比以往更多的销售费用。


也正是因为销售费用的增加,吞噬了企业的净利润。也就是一力制药的营收数据看着不错,真正赚到手的却并不多,几乎是“赔钱赚吆喝”的节奏,为了打造漂亮的财务数据,一力制药也确实够拼的。

重销售是每个以盈利为目的的企业的必然,但一力制药的销售费用不断增加,却是建立在研发费用下降的基础上的,2016-2018年度,公司的研发费用分别为2731.16万元、3751.82万元和2510.8万元,分别占当期营业收入的4.23%、5.04%和2.88%。2018年无论是一力制药研发费用的规模,还是占营收的比重,都出现了大幅的下降。


(招股书对自身研发的肯定和人员结构图)

而作为药企,研发投入的下滑,很容易失去竞争力,也会让投资者对其财务产生质疑。在招股书上号称自己是高新技术产业的一力制药,有技术人员200多人,但本科以上竟然只有10人,只占总员工的0.76%,远远低于行业水平。


某制药企业研发人员申奥曾对虎符财经表示,在药企中能参与研发环节的只有研究生以上学历才能称得上研发,不是所有的技术人员都能称为研发人员。这样来看一力制药的研发人员偏少是不争的事实。 

  

前有董事长曾胜获诚信企业家大奖,后有子公司生产假药,哪怕最后他们成功甩锅成功,但假药事件却让其品牌受损严重,短期内尚未完全修复;客户过于单一;销售费用过高;直接导致毛利率下滑,在研发所占比例越来越小,曾胜并无新招应对的情况下,一力制药第二次冲击IPO能否成功,都是药企和众多投资者关注的焦点。虎符财经就上述问题致函一力制药,截止发稿前,尚未收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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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梦萧

来源:虎符财经


上海首富郭广昌的新“买卖”

导语:郭广昌曾说复星医药要做医疗界的华为,但纵观复星医疗的发展历程,内生增长欠佳,主要靠并购做大业绩,如何对标华为?

2018年4月22日的全球化论坛上,“中国巴菲特”郭广昌在谈到为什么要全球化时表示,“中国经济发展到那个阶段的时候,人家已经来了,世界上最好的球员已经在中国踢球,如果你不能到全球去踢球,没有整合能力,没法跟人家玩,所以全球化是一个国家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的选择。”


面对急速变化的经济环境,郭广昌给自己的定位就是要做产业整合者。


事实也是如此,纵观复星成长路径,通过并购式整合,迅速将产业扩展至医药、地产、信息、物流、钢铁、零售、文旅、证券等领域,连带郭广昌财富水涨船高,2018年入围《2018福布斯中国400富豪榜》第26位,身价高达465.8亿元,一跃成为上海首富。

而在众多业务板块中,旗下医疗健康板块一骑绝尘,常年在全球各地买买买,复宏汉霖、印度Gland Pharma、法国Tridem Pharma、瑞典Breas,都是以这种方式被复星医药收入囊中。


不过,最近的复星医药似乎有点反其道而行之,竟然要将好不容易收来的主打高端医疗市场的和睦家出售。


曾经的“宠妃”,如今的“弃子”?

7月30日晚,复星医药发布公告称,其控股子公司复星实业拟向NF Unicorn Acquisition L.P.及其控股股东New Frontier Corporation(纽交所上市公司新风天域)转让所持有的全部和睦家的股份。

消息一出,市场哗然。


和睦家在中国私立中高端医疗市场几乎是一块金字招牌。2009年,因看好这块业务在中国市场的发展前景,复星医药展开对和睦家的“追求”,经过与凯雷、春华资本等大佬的艰苦较量后,最终在2014年成为美中互利(和睦家的母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对于二者的牵手,当时和睦家创始人李碧菁女士表示,“郭广昌很爱惜我们的品牌,他们希望将来和睦家这个平台是个百年老店。”颇有一种心心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可惜这种“两情相悦”的感情并未持续下去,缘何?


公开资料显示,和睦家虽然头顶高端招牌,但并不赚钱。


据此次复星医药的资产出售公告披露,2018年和睦家总营收约人民币20.6亿元,亏损约1.8亿元,2019年1-5月亏损8900万元;另据复星医药今年3月份发布的2018年财报显示,“联营企业和睦家因为业务扩张,经营亏损有所扩大”,明确将和睦家的亏损与几个创新医药的研发投入列为主要的亏损源。

也有媒体报道,复星一直希望能借助和睦家资源打通互联网医疗及金融保险这上下游两端,快速形成生态运转,而这一理念与和睦家创始人李碧菁及其运营团队的企业发展思路相左。


究竟是哪种原因作梗,复星并未表明。


但郭广昌在今年早些时候曾表示,“复星在财务上的战略非常明确,要成为(信用评级达到)投资级的公司,不断完善财务指标。稳健、发展,这是复星追求的两个主题。”


此次出售和睦家,复星医药不仅能在较大程度上修复不太美观的财务报表,减轻盈利压力,而且可以提前锁定一笔可观的固定收益,获得约16.47亿元投资收益入帐。


这对一向长袖善舞的郭广昌而言,是笔好买卖,也符合复星医药一贯的风格,卖了不赚钱的标的,追求更好的目标。


盈利压力增大,评级被下调至“跑输大盘”

作为复星集团的发家板块,复星医药快速增长的业绩曾为集团财务报表增色不少。


历史数据显示,2011年至2017年,复星医药净利润连续7年高速增长,至2017年首次突破30亿元,达到31.24亿元。


不过,这种状况在2018年嘎然而止。2018年,复星医药共实现营收249.18亿元,同比增长34.4%,但净利润同比下降13.33%,为27.08亿元,扣非净利润20.90元,同比下降10.92%。


缘何增收不增利?


复星医药财报解释称,主要系报告期内资产处置收益减少1.6亿元,经常性损益的下降主要受创新研发和业务布局的投入上升,部分参股企业亏损,利息费用增加,控股子公司复宏汉霖实施员工股权激励计划报告期内列支股份支付费用,控股子公司奥鸿药业利润减少以及报告期内对控股子公司Breas计提商誉减值准备人民币8,000万元等因素影响。


简单来说,就是卖资产的收益少了,买来的亏损或业绩不达标导致商誉暴雷吞噬净利润,另外加上利息费用、股权支付等费用都上涨了。


除了上述因素,虎符财经查阅财报发现,报告期内复星医药销售费用激增,从去年的57.91亿元增加26.97亿元至84.88亿元,增幅46.58%,占营收比例高达34%。其中,市场费用66.23亿元,较上年的41.67亿元增加24.56亿元,增幅为58.94%。


另外,值得注意的一点,报告期内复星医药提高了研发支出资本化率,其比率从去年的33%提到了40.98%,金额为10.27亿元。


一般而言,如果实力足够“自信”,企业是不屑于做研发支出资本化的,比如华为、恒瑞医药,2018年恒瑞医药就豪气到将26.7亿元全部计入费用。

图源:复星医药2018年财报


说到这里,也就不难理解复星医药为什么要出售和睦家了,业绩压力是摆在眼前的现实。


至于外界怎么看这笔交易,里昂证券认为一次性收益不会消除其对该公司基本业务的担忧,尤其是仿制药减价的压力,评级由“沽售”调整至“跑输大市”。


对于复星医药的发展,郭广昌曾宣称要“对标”华为,有些打脸。


医药界“PE”,拿什么“对标”?

“买买买”的路上,郭广昌不停歇。


7月10日,复星医药又发布了一起收购事项,这次的目标为GSK苏州工厂,复星医药控股子公司重庆药友制药拟受让葛兰素史克(下称GSK)制药(苏州)有限公司100%股权。

为何热衷于收购,这或许和郭广昌的经历有关。


复星医药起家时,由于“五剑客”中三个人毕业于遗传工程学,做生物制药有天然的优势,学哲学的郭广昌本人其实对生物制药不甚了解,但他从房地产、咨询行业摸索出了一套市场经验,用在建立医药销售网络上,并很快赚到了复星的第一个1亿元。


1998年复星医药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郭广昌开始认识到资本市场魅力无穷,逐渐走上了一条产业与资本对接的路。


Wind数据显示,近年来,复星医药实施了大量投资及并购,2017年以来,相继发起对斯迈康65%股权、Tridem Pharma 100%股权、汉霖生技69.25%股权、深圳恒生医院60%股权、禅城医院、迪会信医疗、BNI、力思特制药97.83%股权等公司收购,涉及金额约50亿元。


依赖收购式扩张,投资收益日渐成为复星医药的主要利润来源,2018年年报,其投资收益占净利润的比例高达64%,这和华为、恒瑞、石药等力主创新的公司是截然不同的,更像一家医药界的“PE”。


与此同时,复星医药的资产及商誉迅速膨胀,截至2018年,公司资产705亿元,负债率达到52.39%,因收购带来的商誉88.54亿元,占净资产比例超26%,商誉减值风险骤增。


众所周知,华为的核心竞争力是强大的研发能力,而复星业绩增长主要依靠频繁收购整合子公司,著名经济学家宋清辉就表示:“复星医药虽然是一家‘医药公司’,但却行‘投资公司’之实,说明它本质上就是一家投资公司。

试问郭广昌,拿什么和华为“对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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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卓尔

来源:虎符财经


东风本田再陷“失速门”郑纯楷难续辉煌

 导语:5天前,F1匈牙利大奖赛的排位赛在历史悠久的亨格罗宁道打响。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来自红牛车的维斯塔帕驾驶搭载着本田发动机的赛车,以1分14.572秒的成绩力压梅奔两位车手夺得杆位。而这也是本田重回F1后拿到的首个杆位,同时是其F1参赛史上的第三个杆位。而这对于本田这样的发动机供应商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褒奖。

另一边,在中国市场,去年同样是因为发动机成成为行业焦点的东风本田,不仅走出了“机油门”事件影响,更是实现了销量的大幅上涨,而在上涨背后依旧是东风本田对于明星车型过于依赖的事实。


正文:根据本田汽车的最新财报显示,尽管其在中国市场取得了逆势上扬的数据表现,但依旧未能阻止其全球业务下滑的趋势。


本田财报堪忧,东风本田也过分依赖明星车型

8月2日,日本汽车制造商本田发布了其2020财年第一季度季报。季报显示,其363.6亿美元的营收略低于364.6亿美元的市场预期,每股净收益也较普遍预期的0.97美元少0.1美元,净利更是出现了同比16%的下降,仅为238.5亿美元。


回溯上一财年,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汽车寒潮,本田汽车在全球最终取得了532.3万辆的总销量,还算合格。但面对来势汹汹的“寒潮”,本田也把其2020财年的销售目标下调到了516万辆。


随着2020年第一财季季报的公布,由于日元走强和美国市场下滑,其第一财季销售收入仅为4万亿日元,低于去年的4.02万亿日元,同比下滑0.7%。尽管本田同期在中国的表现出现了逆势上扬,但面对颓势,本田不得不下调销售目标至511万辆,与去年的销量成绩降低了4%。

分析本田中国发布的数据不难发现,尽管上半年本田在华取得74.75万辆的优异销售成绩,但在本田全年总销量面前,仍旧显得有些势微,仍不足以对抗本田全球下滑的趋势。


但在本田中国市场出现较快增长中,东风本田虽取得了同比34.4%的增长,而这和去年“机油门”事件造成去年同期基数较低也不无关系。


以去年的“机油门”事件的焦点车型CR-V举例,2017年12月,CR-V的销量还取得了2.23万辆的亮眼表现。而此后随着“机油门”事件的发酵,CR-V的销量更是出现了“断崖式”下滑,2018年1~4月的成绩分别为1.54万辆、0.86万辆、0辆和0辆(其中3、4月份皆是因为停售)。


进入到2019年,东风本田不仅一扫此前“机油门”事件阴霾,旗下车型包括CR-V、思域、雅阁、XR-V、飞度、凌派等6款车型,在今年前六月都取得了销量月均过万的好成绩,事件的涉事车型CR-V、思域销量更是突破两万辆。


但通过数据不难发现,东风本田还是难以摆脱对CR-V、思域、XR-V等明星车型的过度依赖。除思域和CR-V都是各自细分领域的领军车型外,即将改款的XR-V也逐渐成长为年轻消费群体,在suv领域的首选车型,上半年这三款车型更是多次实现月销售突破2万的成绩。而其他一些如艾力绅、UR-V等车型,半年的销量甚至都难以过万。


但这些小的瑕疵,并没有影响东风本田在今年上半年逆势取得了36.5万辆的优异成绩。另一边,在F1赛场上本田也再次传来捷报。


赛场商场双得意之后,东风本田再陷“失速门”

在刚刚落下帷幕的F1匈牙利大奖赛上,虽然红牛车手维斯塔潘没能如愿摘得冠军,但排位赛杆位的获得,不只其自己零的突破,作为发动机供应商的本田也再次为自己正名。


同样在之前的德国站大奖赛上,在一场混乱的雨战中取胜的维斯塔帕,更是带给了重回F1的本田首次分站冠军。然而,就是这样精益求精的日本企业,对待赛场和民用市场截然不同的态度,也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背靠背两场分站赛,一个冠军、一个杆位,对于这个2015年重归F1这项世界最高级别的赛车运动的汽车制造商来说,都是巨大的褒奖。在德国站赛后,本田F1主管田边丰治激动地表示“最终我们做到了,这场胜利献给所有支持我们的车迷。我们2015年重返F1,但感觉一切今天刚刚开始。”


2015年,在国际赛场沉寂多年的本田,高调宣布将携手F1老牌劲旅迈凯伦重归F1。这一度被人们誉为强强联合的CP,更是让人憧憬重现双方上世纪80年代曾塑造的辉煌。


然而,事与愿违,由于本田发动机设计缺陷,以及与迈凯伦赛车底盘不匹配等原因,搭载本田发动机的迈凯伦赛车,不仅没能向法拉利、奔驰等赛车发起挑战,甚至连顺利完赛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2017年,这对曾被给予厚望的CP最终还是没能挨过残酷的现实,最终选择风道扬鞭。而这几年,不仅迈凯伦没能重塑辉煌、返回前列,同样被耽误了的传奇车手阿隆索也没能重回巅峰;反倒是其对驾驶本田赛车的“调侃”,成为了F1里的笑谈。


随着与迈凯伦的恋情告吹,甚至一度曾传出本田要再度退出F1的传闻。2019年,得益于本田发动机在二队的试用成功,作为三大车队之一的红牛车队,宣布与本田达成合作关系。


如今,随着F1未来之星维斯塔潘开着搭载本田引擎的赛车得胜而归,本田这家常以技术标榜自己的企业,可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而这时赛场得意的本田,是否忘却了一年之前的市场失意呢?


2018年初,就不断有CR-V车主投诉自己车的发动机存在失速等异常状况,很快投诉蔓延到了思域、XR-V等东风本田主力车型上。一开始东风本田将其归咎于冬天北方的严寒所致,但很快随着南方陆续出现的类似的投诉事件,被“打脸”的东风本田却又“甩锅”于油尺刻度问题。


之后随着投诉事件愈演愈烈,已经上升为全国性的“机油门”事件,在引起质检总局关注,并给予指示的情况下,才换来了东风本田停售相关车型和启动问题车辆大规模召回的处理措施。


然而,召回之后仍旧不时爆出的被召回车辆投诉事件,再次东风本田陷入了让市场和消费者的深深质疑。就在6天前还出现一则东风本田INSPIRE车主遇高速失速的报道,据车主介绍,今年4月28日在上海4S店购买了一台东风本田INSPIRE(英诗派)精致版国五车型,次日开回老家的高速路上,出现失速,“车辆在高速公路中行驶时,发动机故障灯闪烁,车辆被限速在30码,踩油门加速车身闯动,无法提速!”车主说。随后虎符财经查询汽车投诉网发现,关于东风本田的各类投诉竟高达1385条,其中关于发动机异常的投诉占去大部分。

一边是赛场,一边是市场,同一个本田,两种截然不同的处事态度,真不知在前任陈斌波光环之下的的郑纯楷,如何带领东风本田在问题频出之后,闯出一片新天地。


陈斌波光环之下,郑纯楷难有作为

也许是天意,也许是机缘巧合,就在东风本田“机油门”爆发前夕,曾带领东风本田创造辉煌战绩的陈斌波被突然调离,着实让人不解。但随后技术管理出身的郑纯楷接任,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遭遇“机油门”东风本田急于摆脱困境的现实。


而说起陈斌波,其在东风可以算算是一个风云人物。早年供职于东风日产的陈斌波,不仅带领东风日产屡创销售佳绩,更是带领成立6年后的东风日产,创造了50万辆销量的成绩。


2009年,作为东风集团为数不多的销售能手之一的陈斌波,调往东风本田。能力一直在线的陈斌波,同样也带领着东风本田一路“高歌猛进”。就在其从东风本田调离的前三年,东风本田还创造了连续3年的同比增长。

突然从供职了近10年的东风本田,调任东风集团,有人说或与早年间陈斌波遭遇的纪律处罚有关。但面对着同样突然的“机油门”事件,从旋涡中抽身的陈斌波却有着“明哲保身”般的幸运。


而对于陈斌波的继任者来说,可就没有这般幸运了。首当其冲就是,因“机油门”事件造成的销量断崖式下滑;其后,“机油门”事件刚刚消停,又遇汽车业百年寒潮愈演愈烈。这些对于郑纯楷,一个早年出道于发动机工厂的纯理工男来说,挑战着实不小。

剖析郑纯楷的履历也不难发现,相较于前任出色营销履历,多与发动机厂有关联,整体而言,并无太多出彩之处。而作为一个技术出身的管理人员,刚一就任东风本田执行副总的位置,就爆发大规模召回事件,打脸之余,又有些许“背锅”嫌疑。


如今,“机油门”事件暂告一段落,面对着上半年东风本田“气势如虹”的涨势背后,仍旧是困扰其多年对于明星车型过渡依赖问题。而从天眼查上查询发现,并不在高管行列郑纯楷,想要带领东风本田更近一步更是难比登天。

而虎符财经梳理近几年出任东风本田董事长高管的职务变化发现,从2016年前都是由东风集团董事长兼任,到如今由东风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兼任。都从侧面反映出东风本田这个东风集团的“现金奶牛”,或在东风集团入股PSA,以及和雷诺日产集团走的越来越近后,正面临着微妙的关系。


自古商场如战场,而对于东风本田这种对待赛场和商场两种态度的企业来说,市场终究会做出最见得判断。而对于面对诸多难题的郑纯楷来说,守成或远比做得更好容易的多。对于东风本田的未来您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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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鹿凯

来源:虎符财经


金丹科技财务数据前后矛盾 张鹏“不甘心”欲再闯IPO

导语: 河南省郸城县作为国家级贫困县,因金丹科技而被人所熟知。在这样交通相对闭塞,难以吸引一流人才的情况下,金丹科技在首次冲击IPO未果的情况下,去年盈利超过8000万,今年再度冲击IPO,只是财务数据前后矛盾以及大量的自然人成为主要供应商,这让很多投资者望而却步,能否成功,不得而知。

(金丹科技的财务数据)


采购价格较同期国外采购价格高

金丹科技的主要生产原材料是玉米,而河南作为一个农业大省,就近采购是完全可以满足金丹科技的生产需求的。虎符财经查阅金丹科技报告期内(2016~2018年)的数据发现,金丹科技近三年玉米采购金额分别为1.82亿元、1.82亿元和2.87万元。分别占年度主要原材料及能源动力总采购的54.78%、50.2%和59.12%,玉米采购支出已经成为金丹科技最大的生产成本,采购过程也引起众多投资者的关注。


金丹科技在招股书中披露,玉米主要来源为周边地区的农户种植所出。虎符财经梳理发现金丹科技最近几年的玉米主要供应商以自然人居多。数据显示 ,2018年金丹科技向黄秀娥、周庆来和王留彬分别采购玉米3202.83万元、 3153.36万元、 1862.57万元,这三位是以自然人身份进入金丹科技年度前五大供应商。近几年多次进入金丹科技年度前五大供应商的自然人还有姚丽、张娟和赵爱华。多次出现的自然人,尤其张娟,她和金丹实控人张鹏什么关系,一时也引起众多猜测。


张娟多次出现在金丹科技的前五供应商名单之中。招股书上的数据清晰显示,2014年张娟对金丹科技的玉米销售额只有56.24万元,到了2016年,张娟一跃成为金丹科技第一大玉米供应商,供应金额达到1681.48万元,两年的时间销售额翻了30多倍。

(金丹科技的前五大供应商)


如果说有生意往来属于正常情况,那张娟身为金丹科技的第一大供应商却在最近两年,却未能挤进年度前五大供应商名单,这时候的忽然消失就很让人意外,由第一到直接退出,是为了避嫌还是因为以往的合作并不愉快,招股书中没有详细披露。


众所周知自然人供应商向来是监察的重点,于公司而言,采购内控稍有疏忽,就容易出现关联关系或其他的利益约定。而金丹科技的前五大供应商大都是自然人。这自然会引起证监会的重视。以往的实例中,证监会都会要求发行人对自然人供应商作出详细披露,其中具体到供应商履历背景,合作时间,如何成为发行人供应商等,并要求保荐机构核查采购情况的真实性等。但金丹科技在招股书中,并无过多自然人供应商相关的信息披露。是他们遗漏了披露信息,还是刻意回避了这个敏感话题,目前不得而知。


生产原料就近采购无可厚非,只是企业必然是以盈利为目的,如果价格合适舍近求远也是很多企业经常做的,参考金丹科技招股书的玉米采购价格可以发现,他们的采购价格比同期的国外采购价格高出太多,报告期内,金丹所在周口地区玉米平均收购价在1700元/吨上下浮动,而同期美国2号黄玉米的离岸价在1100元/吨左右,近的反而比远的贵出将近1/3,如果采购美国玉米,一年光是这项成本就可以节省6000万以上的支出,和当时很多企业大量采购国外玉米作为生产原料相比,金丹科技选择更贵的本地玉米,这点让人费解。

(美国大面积种植的玉米)

而这样的操作必然会损害投资人的利益,哪怕一公斤多加1分钱,一年的采购金额都有上百万的出入,这样不仅难以监管,也会打击投资人的积极性。如今金丹科技玉米采购成本较高,产品与国外竞争对手相比在材料成本上处于劣势,也压缩了自身的利润空间。虎符财经对为何放着便宜的玉米不用而要向自然人采购价格相对昂贵的玉米致函金丹科技,并未收到回复。


近年同庆楼因存在向自然人采购的情况,冲击IPO一年有余仍未上市证监会反馈意见就要求同庆楼补充说明对个人供应商的结算方式,核查是否存在以现金结算的情况,并说明采购款项的来源与去向。如果金丹科技不能说明这些情况,对其上市必然会有难以估量的消极影响,极有可能步同庆楼的后尘,现在对同庆楼的事情了解一下,还来得及。


销售和采购数据自相矛盾

除了存在大量自然人供应商外, 对比金丹科技招股书和挂牌新三板的披露数据,2016年,金丹科技前五大客户以及前五大供应商并不一致,甚至出现了前后矛盾的混乱情况。


根据其最新的招股书,2016年前五大客户分别为双汇集团、金锣集团、MCD、UDC、伊利集团,这与其前次披露的招股书披露的数据一致。但虎符财经通过分析得知,当时恰逢金丹科技挂牌新三板,其同时也在2016年报中对这一数据进行披露,情况则出现些许变化。首先,根据年报的披露,当年,金丹科技仅向双汇销售了2594.95万元,与招股书披露的2704.75万元相差了100万元左右。

(最近三年金丹科技的前五大客户)


100万的数额太小,很难引起众人的注意,可是再看金丹科技2016年报发现,年度第二大客户为MCD、年度第三大客户为UDC。而其在招股书中披露的年度第二大客户“金锣集团”直接消失了。第二大客户消失,直接的后果是这么一大笔销售额的走向并不清楚。根据招股书的披露,2016年,金丹科技对金锣集团实现销售业绩1904.47万元,这可不是100万的小数目,是将近2000万的销售额,就随着最新的招股书被直接给忽略了?这一份现在的招股书,一份当时的年报,相互矛盾的地方很多。


问题并不只是这一点,再看看金丹科技2016年的年报中第四大合作方临沂艾德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选择直接招股书中消失,而年报显示的第五大客户是武汉三江航天固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招股书的版本则是伊利集团,对应销售金额差为近300万元。客户名称不统一,金额不统一,2016年的年报和招股书的数据不一致,这样的不同,我们无法推测,向金丹科技多次求证亦未得到回复。

(2016年金丹科技的年报截图)


位置偏僻如何留住人才

作为一家科技公司,身处河南国家级贫困县,作为曾经的扶贫概念股,当地政府无论是在政策上还是资金上都给予了大量的支持。金丹科技此前所享受的政策补贴在当地是史无前例的,相关数据显示,2013年-2015年和2016年1-6月,公司计入营业收入的政府补助金额分别为1247.01万元、1608.28万元、1866.45万元和1421.44万元,与同期的净利润相比,已经占比达到或接近一半。而2016年度计入当期损益的政府补助更是达到2360.67万。这是企业发展的一种利好,但政府不可能一直无休止地对金丹科技进行输血,政策也不可能对其一直优惠。从2017年开始逐渐下调补助,2017年只有1429.30万元,2018年更是直降至938.91万元。

(招股书上显示的政府补贴金额)

另外一个隐忧是金丹科技的地理位置,在一个三线城市都算不上的县城,如何能够吸引高科技研发人才,是决定金丹科技的上限。因为人才是科技公司发展的根本,吸引不到优秀人才,对公司的长远规划和上市大计都有决定性的影响。虎符财经在招股书中发现,虽然金丹科技号称是家科技公司,但本科以上只有17人,博士学历只有1人,这样的人员构成在科技类公司中并无任何优势可言,这也许是和金丹科技地处中原,远离一线大城市有一定关系。吸引不到高学历人才来投,和同为科技公司的其他同行相比,他们拿什么和别人竞争?

(金丹科技的人员受教育统计)

自然人供应商过多,财务数据相互矛盾,混乱成疑,导致采购数据难以公开透明,加上所处位置偏远,难以吸引到优秀的专业人才,在上次冲击IPO失败之后,本次再度冲击IPO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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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梦萧

来源:虎符财经


“鼎晖系”欲清仓 高管狂卖票 柯尊洪的“康弘梦”如何圆?

 导语:因康弘药业上市,持股市值一度超过百亿的柯尊洪家族,如今面临的是机构、高管双双抛售的尴尬。

2017年,柯尊洪接受某媒体采访时说:一个人一辈子干不了多少事情,一个企业也是一样,必须要聚焦你的定位和发展方向,所以康弘的定位很清楚,“能做到两到三个走向全球的产品,这就是我的梦想,也是康弘的梦想。”


不过,从目前来看,笼罩在减持阴影和业绩放缓的背景下,柯尊洪的“康弘梦”还有多久才能实现。


“鼎晖系”、众高管轮番减持

翻看康弘药业今年以来的公告,减持成为了公司股东今年忙不过来的事情。


“鼎晖系”自去年7月就抛出减持计划,在此之前,“鼎晖系”包括鼎晖维鑫、鼎晖维森、天津鼎晖一期、鼎晖元博、上海鼎青合计持有康弘药业股份5999.99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8.9%。去年7月,康弘药业预披露“鼎晖系”拟在六个月内合计拟减持数量不超过2999.99万股。不过,从6个月节点来看,“鼎晖系”在此期间持股比例从8.9%下降到了8.15%。


而之所以这一次“鼎晖系”减持数量较少,跟康弘药业股价持续低位或有关。自2018年7月~12月期间,康弘药业股价从40元附近下跌至25元上下,跌幅约达到40%,如此低位或使得“鼎晖系”减持计划难以顺利实施。


但今年上半年,A股市场的良好走势使得“鼎晖系”赶紧摩拳擦掌卖票。


1月29日,康弘药业再度披露“鼎晖系”的减持计划,从7月30日的公告来看,“鼎晖系”合计减持了3411.64万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4.67%,通过此次坚持,“鼎晖系”持股数下降至了3055.08万股,持股比例3.49%。


事实上,“鼎晖系”仍然不满足于如今减持比例。7月30日,康弘药业公告“鼎晖系”将在公告披露日6个月内合计拟减持3055.08万股股份,即“鼎晖系”拟“清仓”康弘药业从而退出股东行列。


对于此次减持原因,“鼎晖系”称是基金到期退出,而减持股份来源是公司首次公开发行前发行的股份及公司实施2015年、2018年权益分派所获得的股份。


而与此同时,除了“鼎晖系”的“清仓式甩卖”,康弘药业的高管团队没有说增持给予股民信心、给予公司支持,也反而加入了“减持大军”。


7月2日,康弘药业披露高管减持计划预披露,公司副总裁、财务总监、董秘钟建军拟在6个月内减持公司股份不超过296万股,占康弘药业总股本比例不超过0.34%,减持原因为偿还个人债务和资金需求。


值得提到的是,钟建军是康弘药业董事长柯尊洪妻子的弟弟,现52岁,根据2018年年报显示,钟建军在康弘药业去年的年薪高达106.94万元。拿着如此高年薪,还要减持“偿还个人债务”,确实还是让人意外。

除此之外,自去年年底,康弘药业的董监管套现的心情就已经“抑制不住”。

从东方财富通数据来看,自去年12月,包括董事长柯尊洪的夫人钟建荣在内的多名高管开始密集减持,其中,副总裁钟建荣合计减持11.05万股股份,套现约566万元;副总裁赵兴平109.58万股,交易均价未披露;公司总裁郝晓锋减持45.2万股。


而在这些董监高疯狂减持后,康弘药业股价也自今年一季度的回暖转头向下,如今股价在32元上下。


业绩增速放缓、下一个重磅产品在哪儿

通常来说,大股东及公司管理层增持自家股票,常常被认为内部人认可这家公司未来的发展,相对来说,股票也具有长期投资价值。但如果连自家高管、亲戚都开始密集减持,是否意味着康弘药业未来的经营压力让高管层不得不“落袋为安”?


从康弘药业近几年的业绩表现来看,去年全年和今年一季度,净利润增幅都仅为个位数,较前几年的快速增长有明显放缓的迹象。2015年~2017年,公司归属于母公司净利润同比增长分别高达44%、26.14%、29.68%,而看看去年和今年一季度情况。


2018年年报显示,公司营业收入29.17亿元,较上年增长4.7%;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6.95亿元,较上年增长7.88%。而今年一季度,康弘药业实现营业收入7.17亿元,同比增长2.43%;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2.11亿元,同比增长也仅为2.44%。


从去年到今年一季度的表现均不十分如意,而从2018年年报来看,公司产品除了生物制品有较明显的增长,其余产品类别均表现不佳。其中,中成药去年8.63亿元的收入,较上一年大幅下降了20.40%,化学药全年收入勉强有8.02%的增长,与此同时,公司原料药2018年的收入为零。


中泰证券发布研报指出,公司化学药和中药业务表现仍然不佳,叠加部分一次性资产处置损失。


不过,公司核心产品康柏西普的市场空间仍然较大,康柏西普是公司的拳头产品,2013年获批用于治疗湿性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2017 年获批用于治疗继发于病理性近视脉络膜新生血管引起的视力损伤。国海证券报告称,康柏西普在我国眼科用药市场上竞争优势明显,2017年谈判降价进入医保后放量加速,收入促进效应明显。

而从康弘药业的研发来看,研发投入在国内药企属于第一梯队,2018年研发投入接近3.5亿元。不过,也有相关分析人士指出,医药研发存在太多的不确定性,而目前来看,康弘药业自2018年已经显示出明显的增长乏力,目前来看,公司核心产品康柏西普的市场空间仍然巨大,未来成长空间广阔,但若后续没有重磅产品的储备,康弘药业是否能够维持前几年的业绩增长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虎符财经也多次联系康弘药业希望就相关问题得到回答,但截至目前,尚未得到答复。


柯尊洪的“康弘梦”

(康弘药业董事长柯尊洪)


自康弘药业2015年成功登陆A股市场,柯尊洪家族就开始被大众所熟知。由于康弘药业一上市便成为了资本追逐的明星公司,彼时柯尊洪家族(柯尊洪、钟建荣夫妇及其子柯潇)持有上市公司高达63%的股份,该部分股权市值一度超过百亿元,而柯尊洪家族也成为了百亿家族。


2015年《成都商报》便发文称“川股富豪榜再添牛人 柯尊洪家族跻身百亿新贵”。


资料显示,1994年,柯尊洪带着200万储备资金,与从华西医院药房走出来的核心团队共同成立了康弘药业。康弘药业是1998年通过整体收购全民所有制企业济民制药厂后,于2008年3月6日更名而成。根据康弘药业披露的信息,济民制药厂当时经营困难,而柯尊洪对其收购金额仅为40万元。


值得提到的是,2016年3月30日天津市一中院关于海南省原副省长冀文林受贿案一审宣判中,康弘药业因”行贿”被点名。


据网易财经报道,康弘药业被指通过”运作”,于2006年9月获评国家级企业技术中心。柯尊洪因此于一年前被有关部门带走协助调查了两三个月。不仅结交权贵,在IPO之前,康弘药业还突击引入了鼎晖投资旗下4只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以及神秘公司上海鼎青。但康弘药业当时”并不缺钱”。分析人士称,康弘药业或系希望有实力的私募基金能够带来更多资源,并为公司上市助力。


无可否认,康弘药业确实在发展的路上获得了较大机会,实力大增,不过如今,“后遗症”也开始显现,当时引入的“鼎晖系”如今不计成本得抛售为公司股价蒙上阴影,而公司高管也在积极卖出股票套现,与此同时,公司的业绩表现也进入瓶颈,在这样的背景下,柯尊洪的“康弘梦”离实现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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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雨涵

来源:虎符财经


石药集团股价腰斩 石家庄首富蔡东晨财富暴跌

导语:2019年第一季度,石药集团实现营业收入54.93亿港元,同比增长25.6%;实现股东应占溢利9.52亿港元,同比增长28.8%,业绩表现依旧强势,但股价遭遇腰斩,首富财富缩水。担忧恩必普未来增速放缓,肿瘤药业务板块竞争激烈,4+7带量采购的打压,或都是缘由。


2018年对医药股来说,犹如乘坐了一次“过山车”,上半年还在山顶看风景,下半年疫苗事件、谈判目录、带量采购、辅药目录、康美事件接二连三“鞭尸”,医药行业迎来重新核算估值的窘境,股价纷纷扑街,就连一向被誉为价值投资标杆的石药集团市值都抹去近一半,抛开惨烈的外围环境因素,这又是为何?市场在担心什么?


股价腰斩,首富财富缩水

2013年,石药集团董事长蔡东晨在中国价值创造论坛上表示,“石药集团力争在未来三年内市值翻一番,未来五年内市值做到中国药企第一位,市值达到100亿美金以上。”


从近年的发展看来,石药确实不负众望。无论是以2018年的高点还是2019年当前股价计算,石药市值都已经超过100亿美元,实现了蔡冬晨当时承诺的目标。


随着股价飙涨,蔡冬晨身价水涨船高,2018年以187.2亿元财富荣登“2018新财富500富人榜”第126位,2019年继续位列第154位,并且是石家庄首富,但财富缩水45.8亿元至141.4亿元。

2019年第一季度,石药集团实现营业收入54.93亿港元,同比增长25.6%;实现毛利38.31亿港元,同比增长36.6%;实现股东应占溢利9.52亿港元,同比增长28.8%,业绩表现依旧非常强势、略超市场预期。


其中,包括“恩必普”、“多美素”、 “津优力”、“克艾力”、“艾利能”等在内的创新药业务实现销售收入29.54亿港元,同比增加 54.4%,营收占比提升至54%。


具体到财务指标上,截止2019年一季度,公司毛利率70%、销售费用率38%、研发费用率8%,研发开支同比增长约77%,越来越像一个血统纯正的创新药公司。


业绩不错,但反映在资本市场,石药的股价表现并不是太给力,目前维持在13港元/股左右,较去年高点26.7港元/股已跌去一半,市值腰斩,目前在780亿港元左右。蔡冬晨在公司持股比例22.89 %,以此计算,他个人持股市值从385亿港元暴跌至了178亿港元。

石药集团股价走势 图源:通达信


究其原因,或与投资者对石药集团业绩支柱恩必普专利期逼近增速放缓,肿瘤板块能否成为下一个发力点,以及带量采购对盈利影响的担忧有关。


恩必普专利期逼近,市场担忧业绩增速放缓?

恩必普2005年上市,从亏损到低迷再到放量有5年之久,自2010年开始展现王者之风,并逐渐成为石药业绩的主心骨。


2016年恩必普实现销售收入26.48亿港元,过去五年年复合增长率达到20%;2017年恩必普实现35.67亿港元收入,同比增长34.7%;2018年实现销售收入48.7亿港元,同比增长36.5%,贡献了23%的收入;2019 年一季度,恩必普收入同比增约 32.1%,依然保持着较高的业绩驱动能力。

但值得注意的是,在高速增长多年后,市场空白区域及下沉空间都在缩小,恩必普不可避免要面临增速放缓问题,并且作为一款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专利药品,目前恩必普距离专利保护期还剩5年,市场不免担忧石药未来业绩增速保障。


蔡冬晨曾对《第一财经日报》强调,“创新药的盈利模型是稳定增长。目前公司盈利模型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成功转型为依靠专利药盈利的创新型药企。”


这里的专利盈利大概率就是指恩必普,2018年恩必普以其41%的净利润率贡献公司整体净利润的近一半,增速放缓必然要影响到石药业绩的持续增长。


当然,石药近年来也在发力肿瘤板块,相比恩必普,这一领域竞争对手多且个个实力不凡。


肿瘤板块群雄逐鹿,4+7带量采购再施压?

目前,肿瘤药业务已成为石药集团增速最快的领域,2019年第一季度,该业务板块增长208%,2018年增长123.3%,已成为公司业绩第二大驱动因素。


其中的核心产品多美素、津优力和2018年3月获批上市的首仿药克艾力(注射用白蛋白紫杉醇)都有着不错的表现,特别是白蛋白紫杉醇上市后放量极快,实现超4亿港币的销售。


不过,在这一领域,石药的优势就无法和恩必普同日而语。

白蛋白紫杉醇前有原研Celgene,后有恒瑞医药、中国生物制药、齐鲁制药、海正药业等公司都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恒瑞医药近年来肿瘤线增速明显加快,2018年实现收入73.95亿元,同比增长29.23%,毛利率为93.35%,相比去年增加1.49个百分点;中国生物制药也不差,2018年肿瘤药收入31.88亿元,同比增长99.6%,收入占比提升至15.3%。


想在这一领域再造一个恩必普,对石药来说有点困难。


而去年底下发的4+7带量竞价采购文件仿佛又一祭“黑沙掌”,给石药集团业绩蒙上不确定性的阴影。


随着政策逐渐落地,多地价格联动已是常态,部分企业已开始为抢占市场而主动降价,降价幅度甚至高达90%,药品降价将成为必然趋势,在此背景下,石药集团必然也受到影响。


据界面新闻报道,在此前的4+7国家带量采购中,石药集团有三个产品(阿奇霉素、盐酸曲马多以及卡托普利)入围,但最终均因价格原因全部流标。


此外,辅药目录正在酝酿中,有效控制辅助用药滥用,部分辅助用药多交叉品种将被停用,市场普遍认为政策将直接压缩医药股的利润空间,石药集团也不例外。


对于当前境况,不少投行都给予医药股较为悲观的预测,瑞信认为政策负面因素未除,曾给予石药集团11.4港元的目标价,跑输大市。


相较前几年,今年药企的日子过的着实不轻松,政策、资本因素齐刷刷上场鞭笞,行业正在深度盘整、动荡,石药集团能否凭借创新突出重围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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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卓尔

来源:虎符财经